2002年的第一声狗叫

给大家讲个故事吧。
 
2002年底,老赵家的狗不知为什么得了一种诡异的狂叫病,老赵为了不影响邻居,就用嘴套把狗嘴罩了起来。
 
2003年2月,另一个村的人在老赵家做客后,回家身体不适,就诊医生乌尔班尼敏感的意识到,这是不寻常的病,于是向村里汇报情况。村里人在时隔3个月后,终于首次知道老赵家的事。乌尔班尼医生也因为感染狂叫病于3月份去世。
老赵跟村里解释说,狗狗得病是很常见的事,都是小事,我会按时向大家汇报的。于是大家也就不怎么在意。
 
2003年4月3日,老赵按例向村里汇报家里有多少条狗得病。这时一位蒋姓医生忍不住了,4月4日,他跟家里两位当记者的透露,实际得狂叫病的狗狗不止这些。但是两位记者没当回事,蒋医生反而被老赵盯住了。
 
4月8日,有另外两位境外敌对势力的记者听闻此事,悄悄联络了蒋医生。于是在一个夜晚,蒋医生偷偷用公用电话联系这两位境外敌对人士,敌对人士问蒋医生,你给的这些资料,我们可以署你名吗?蒋医生说:“当然可以!我是一名医生!”
 
于是,老赵家的真实情况全村人都知道了。村长上门质问老赵,老赵说:“诶,在我们家不能称狂叫病,要叫‘非静病’,不然我家人会害怕的。”
 
但为了追责,老赵还是把管防疫的张先生和另一位管事的孟先生赶出了家门。顺便提一句,2007年孟先生被老赵派去另一个矿业大省管事,不久又因为矿难被赶走了。
 
不管怎么样,在全村的努力下,狂叫病最终还是在2003年7月被降服了。
 
事后大家做统计,外嫁英氏100多年的香女士家,因为离老赵家比较近,平均每6条得病的狗就死了一条。老赵家呢,得病总量比香女士家才多了3倍,平均20条得病的狗才死了一条。为此,老赵在家里举办了隆重的胜利表彰大会。蒋医生也得了奖,但世人只知钟南山,谁人又识蒋彦永?
 
表彰会上,在大红花的映衬下,祭桌上的白蜡烛好像变红了,烛火烧得更鲜艳了,一直燃烧到了17年后的今天……
 
故事讲完了,纯属虚构,禁止联想, 禁止转发。希望十几年后,我不用再给大家讲《2019年的第二声狗叫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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